赢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调整好情绪,看向风霖渊,“你继续看,我有些不舒服,闭目休养一会儿。”
风霖渊能感觉到赢熙心中有事,可看着赢熙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又不好去问什么。
原本是想同赢熙约会放松一下的,这会儿风霖渊自己也没有心思听戏了。
不过这里面倒也不全然都是听戏的,还有那么一些人正在讨论着西靖的军国大事。
“如今左右翼闹得厉害,左翼军队又回去镇守王庭了,你说若是这个时候北邺进攻,右翼军可能抵挡?”
“你担心这些做什么?这不除了右翼军,还有豹师在这边。多少也不会叫北邺讨到好处。”
“你不知豹师和左右翼是对立关系?只怕北邺进攻时,右翼军和豹师不会同仇敌忾。”
“听闻北邺的军队离城不过百里,你说他们何时会进攻?”
“我看他们不敢,我们西靖最有名的便是兵力部署,多少人想吞并了西靖,不都被打回去了。”
……
看上去打扮倒是普通,可是能想到在这里面讨论这些事情的,估计也不是寻常人,怕就怕是西靖故意而为之。
戏散场,帐篷的门帘被打开,一道刺眼的光照进来,赢熙用手挡了一下阳光,在看看散场的人,这才发现戏曲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