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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以君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等你们一个个啰嗦完了,人就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在救他好不?”

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樊以君作为罪魁祸首,当然最清楚是什么情况,都省去了检查症状的时间,直接切中关键,中和老宋体内的火与寒。

很快,老宋的脸色就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

樊以君起身,将因为汗湿还没干掉的发丝理了理,慢调斯文地说道:“还有谁?想和我比的,可以出来交流一下。”

李九真在医术方面,不敢装大,接受一群人的挑战。

樊以君却是大咧咧,浑然不惧的姿态。

这些人看了看樊以君,又看了看还没苏醒的老宋,一时面面相觑。

“哼,我就不服了,来,我们比比切脉和截脉?说好了,不许用武功。”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睛地上前。

“可以,老先生,您请。”樊以君彬彬有礼地说道。

王嘉乐见阎文熙三人无所适从,就又忍不住说道:“我说,就不能先让我说两句?”

看得津津有味,到现在还在细细体会樊以君与老宋刚刚施针手法的王楚山,一听这话,就再次皱眉:“等会儿再说好不好,先让我多看看。”

“我说王大爷,我还是您亲生孙女不?”王嘉乐哭笑不得。

自己还有阎文熙三个,整个寝室的软妹子,都差点集体暴毙。

全都是因为名医阁的混蛋,把实验品也推广卖出。

眼下侥幸不死,毛也长出来了,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