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高三女生那发育得，跟成年女性区别已经很小了。

不过王嘉乐明显看上去要“小”得多。

这才上大学几个月，李九真就惊讶地发现，她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原本很土的头发，应该是专门去做过，发型变得洋气成熟许多，再穿上成熟化的衣服和高跟鞋，给人一种小女人妩媚的感觉。

一听她叫李清歌姐姐，李九真就忍不住说道：“以前吧，你叫清歌姐姐，我也不说什么。不过今天我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清歌明明比你小吧，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装嫩呢？”

“清歌姐姐比我小？这怎么可能？”王嘉乐扭头睁圆眼睛望着李清歌，“清歌姐姐，你哪一年的啊？”

“不知道。”李清歌微微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

就算已经记得以前很多记忆，但十岁以下的记忆，都是完全模糊的。

哪一年出生？这真不知道。

王嘉乐扒了一口饭，鼓着香腮打量李清歌的脸，含糊不清地说道：“清歌姐姐长的算是一张娃娃脸吧。这样的脸，就算再过几年，估计也是没有变化的。所以只能从感觉上看来。我感觉，她就是比我大啊！”

“浑身上下，我都看不出她哪儿比你大。”李九真摇头道。

“……咳咳！”王楚山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又颇为不满地看了李九真一眼。

搞什么？当着爷爷的面调戏孙女？你李九真也好意思！

王嘉乐一低头，也听明白了李九真意思，当即脸颊就是一热，既是害羞，又很恼火。

李九真这破嘴，怎么什么都随便说啊！

不过……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窃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