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姨,我带漫漫来是谈正事的。”挥手止住方遇词打趣的话头,宁涧陡然换上副严肃表情。
“正事?”方星羽咳嗽两声,奇怪地看了眼端正坐在宁涧身侧的时曳。莫非是这混世魔王交女朋友了要介绍给她们认识一下?
微微颔首,宁涧看向方遇词,“妈,昨天我把盆栽暂时借给你放床头之后,你睡得是不是很舒服,今天感觉精气神都变好了。”
想到自家抠门儿子说盆栽要还给他的吝啬模样,方遇词翻出大白眼,随后诚实点头。
“突然提起这个干嘛?你个小气鬼,在哪儿买的,我自己也去买一盆放床头。”
到万风城后,方遇词每天晚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失眠到凌晨三点才能迷迷糊糊睡着。昨天她半信半疑听了宁涧的话,晚上不过十点就睡着了。
偏头看向时曳,宁涧眼眸深处出现星星点点的亮光,舒缓低沉的嗓音藏着极深的骄傲。
“我从漫漫手里买的,这盆栽和你平日里见到的那些普通盆栽可不一样,它叫生机盆栽。全球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敏锐捕捉到关键词,方遇词收了脸上随意打趣的笑,郑重看了眼病气裹身的方星羽,“生机?”
将对面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宁涧懒懒伸了伸腰,“妈,不妨再往下大胆想一想。”
“莫非你想说,这个看起来不过是个高中生的小姑娘,能救星羽吗?”
浑厚沙哑的男声陡然插进这场谈话,时曳瞥见身体擦着地面,双眼紧闭着被顾朗单手拖拽进屋的顾期修,抿紧唇极力憋住笑意。
说是亲爹,又好像不是亲爹。
同样瞅见被顾朗嫌弃拖进客厅,黑色休闲裤沾满绿黄色草屑的顾期修,方星羽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顾朗,这是你儿子。”
“嗯。”应了声,顾朗如隐藏在黑暗中鬣狗般的阴鸷视线又落在宁涧和时曳身上,嗓音发沉,“所以,是你们能救星羽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