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夭夭把嘴里的泡沫吐了,立刻精神起来,看来前两天的那些举报材料起作用了。
她记得,以顾永莲为女主的后妈文里,提到过这个张福元。在四年后全国城乡开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下派的工作组清查时,社员们相继揭露和举报他的腐败事迹,这个为祸乡邻多年的恶霸支书,被立马执行了死刑。
不知道这一次,事情会怎么样?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陈月英当即说道。
队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村民无心去食堂吃早饭,不约而同朝张支书家走去,他们要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家的院子很大,还养了两条油光水滑的獒犬,神情凶恶地冲着人群狂吠不止。
此时,院子里外都站满了人,墙外是看热闹的村民,墙内则有两拨人,他们呈对势状态,气氛剑拔弩张,似乎一点就要炸。
一边人多势众,手拿铁锹、棍棒、钉耙等农具,甚至有个别手持长木仓的民兵,气势十分悍勇。而另一边,七八个看起来像是文职干部的男人,以及五六个穿制服的民警,人数才有对面一半不到,情况令人担忧。
顾夭夭甚至见到其中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哭丧着脸,双股颤颤,分明快被吓尿了。
“张同志,有话好好说,我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么多乡亲在,咱们也别闹得太难看,你说呢?”那个年纪最大的干部,提议道。
“呵,你们偷偷摸摸调查老子,还想好好谈?”张福元脸上闪过如同獒犬般凶残的神色,心里已有盘算,他说:“陆书记、何队长,这里不适合谈话,你们敢不敢跟我进去单独谈?”
陆振江与何海林对视一眼,安抚好各自的下属,一起走进张家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