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欢迎欢迎!”在刘伟经一下车,陈晓杰便上前紧握着他的手不放。
刘伟经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便向他介绍龙渊,“这位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有,印象很深刻,前阵子他在华人作的那场报告,我一回来就花了几节课跟自己教的几个学生讲呢。不过,我那几个学生太笨了,呵……”陈晓杰人虽然老,但讲起客套话来也一点不落。
龙渊被他如此盛赞,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倒是刘伟经拉过陈晓杰,轻声道:“我把他收做学生了,怎么样?”
“他,不是大一么?当研究生太早了吧?”
“切,我收他做博士生。”刘伟经也是有点儿郁闷,光是这一点,就够他好好解释了。
“难怪……”陈晓杰虽然愣了下,但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看了龙渊一眼,欣赏的神色更浓重了。
两人互相客套了几句,这才前往了一个报告厅。
龙渊对天大并不了解,只好安心地当起了倒茶的劳苦人士。
“……我讲的核心观点是为什么中国现阶段的货币政策的效果不显著?我们知道中国从2003年9月份以来货币政策采取了从紧的货币政策,之所以采取从紧的货币政策主要是因为这样一个判断……”
虽然刘伟经前来做讲座是天城大学的善意表现,但也不能否认有一些人存在着偏见。
在刘伟经回答了几个正常一点的提问后,一位外国听众站起了身来。
“iacannot……”一句有点拗口的英文,令在一侧站着的龙渊也是皱了皱眉,是个印国学生。
印国英语跟美氏英语还是差别很大,嗯,很是很难听懂。
虽说刘伟经出国留过学,在英语上的听说上很不错,但对这种英语还是很无奈。好在很快有人翻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