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抿着唇瓣不说话,偏过头不去看他,面色上全无半点惧意。
昨夜喂他吃糖前,他确实问了很多,都是在做亲密事时伴侣间经常会问的。
“姐姐,阿烬是不是姐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阿烬在姐姐心里有没有位置?”
“姐姐,你会在阿烬身边的吧?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吗?”
……
叶初秋本来就只是利用他解决淬情寒骨,过了今夜就会离开魔域,她又是向来知道小羊羔的磨人和缠人,再加上做了太多次有些精疲力竭,她随口应着,兴致阑珊。
她根本不会知道,即便是她那般敷衍的“嗯”“对啊”“是的”,裴烬也视若珍宝。
可是,那些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也不是她最重要最珍重的人,她可以一点都没有留恋地就离开他的身边,去寻另一个模样、身量和他相似的少年。
那只白虎。
裴烬甚至都不知道叶初秋和那只白虎是什么时候产生交集的,是在认识他之前吗?
于是他冰冷地问:“你和那只白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初秋意识到他怕是误会了什么,却并不打算解释,冷眼望着他,一副“你自己猜”的挑衅模样。
她的态度就如一盆冰水浇灌在身上,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心口凉了半截:“你既然心里有人……又为什么要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
叶初秋还是不说话,她甚至已经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样子就和昨夜敷衍他时一模一样。
谁会给一个伤害家人、折磨自己灵魂的刽子手好脸色呢?
可是他还在逼问,少年魔尊的执念很深,他想要一个答案:“就因为我和那只白虎长得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