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冷笑:“本尊的骨肉, 怎么可能没有魔纹?”
他身上的魔纹自出生起就存在,融入在血脉里无法抹去,成为他幼时饱受凌虐的由头, 是他最怨恨也是他最无能为力的标记。
永生永世都会背负着, 哪怕他的骨肉至亲,也会被烙上这卑贱的符号。
叶初芽顿然心中伶仃大作。
怎么办?确实如此!若是改口说她是叶初秋和别的男子所出之女, 按照裴烬此刻的性子,怕是直接会将她挫骨扬灰。
裴烬捏着她衣领的手紧了几分, 深邃的眼眸逼近,他倒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只要面前这个六岁女童有一点点欺瞒,他都会顷刻间夺了她的命。
“爹爹!”叶初芽只能装傻了, 哭得梨花带雨, 眼泪跟不要钱的一样飙, “可娘亲说你就是芽芽的爹爹!爹爹身上有魔纹!爹爹天下第一俊美,爹爹是娘亲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最重要最珍重的人!”
闻言,裴烬一怔,黑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犹如寂静长河翻卷起细碎的浪潮。
叶初芽时刻观察着魔尊裴烬的神情,作为作者亲妈,最是了解笔下的人物的,看这模样,男主这是还对女主旧情未了,甚至比她预料中的还要刻骨铭心。
叶初芽顿然心里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大起来,扑腾着小手:“爹爹!娘亲还和芽芽说了很多有关爹爹的事!爹爹相信芽芽吧……芽芽可以都、都说给爹爹听……”
裴烬抬眼,魔息提着叶初芽,示意她继续说。
叶初芽顿了顿,巴眨着双眸,斟酌着开口:“娘亲说……爹爹……爹爹右后腰靠近脊柱的附近……有一颗、颗……痣。”
越说越小声,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裴烬的神情。
少年心弦一颤,四肢百骸泛起密密麻麻的阻塞感,施加在叶初芽身上的威压顷刻间收敛,他嗓音沙哑:“她连这个都与你说了?”
叶初芽从半空落下,裴烬的魔息稳稳当当地将她托载着,放回地面。
她又道:“娘亲还说,娘亲和十八岁爹爹的那一夜,娘亲一个晚上霸占爹爹七次,娘亲让爹爹唤她‘姐姐’,爹爹当时摸了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