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急得眼都红了。

他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只比叶初秋高半个头,即便如此,身高带来的距离感还是有的。

裴烬于是跪在她身边,攥着她的衣袖,卑微地仰视着:“姐姐,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没有骗你,你不信,可以看我的手……”

少年哽咽着,松开她,去撩自己的衣袖。

借着月色和火星,叶初秋看见他右手虎口处一串牙印,阿春咬得很深,血一直往外冒着,裴烬的整只手都被染红了,连带着抓她,她的手也染上了血。

温热而粘稠,和那些烤焦的气味冗杂在一起,直叫她头皮发麻,却偏偏刺激着体内另一股力量汹涌澎湃起来。

黑羽在她的灵识里笑着,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留下晶莹的唾露。

叶淮杰施加在她身上的封印似乎又弱了些,叶初秋心尖突突猛跳。

她佛了一把他的手,将他推开,心烦意乱地离开隔间,独留裴烬一个人跪在地上。

少年望着那只烤焦的兔子,心和身体一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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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叶初秋将此事告知了林穆恒。

那只兔子身上有青莲纹路,瞒是瞒不住的。

林穆恒还怕她自责内疚,连连安慰着:“初秋,不必介怀。”

但怎么说还是糟蹋了他一番心意,于是这些天叶初秋就亲自去珍宝行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货色,可以当作赔礼送给林穆恒。

她看中一个剑穗,忆起那日林穆恒的随身佩剑上并未挂剑穗,但是卖那剑穗的商家精明得很,不要银钱,只要物物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