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呛了一口血将那药丸吐出,眼里的血丝愈发通红,他正愤怒地瞪着她。
叶初秋眉头皱得更深,已然察觉到小羊羔似乎又变回了第一卷里对她充满敌意的样子,她不明白原因。
“怎么了?”叶初秋耐着性子道,将那颗药丸拂去,又重新给他倒了一颗,“乖乖把药吃了。”
省得一会被毒死害她完不成任务。
裴烬别开头垂眸,捂着伤口在地上挣扎,像一头倔犟的牛,偏偏要朝牢门外爬。
叶初秋受不了他前些日子还装模作样地在她怀里哭鼻子撒娇,这会连个眼神和回话都不给她。
血迹淌了一地,少年固执地爬到牢门口,血迹斑斑的手为了支撑自己,狠狠地握住满是铁锈的栏杆。
叶初秋蹲在地上,望着他的背影,心情五味杂陈,有些心疼,又非常恼火。
裴烬一只膝盖爬出囚牢的时候,叶初秋缓缓捏了个诀,那束魔绳默认是要往他颈间上套。她望向他后颈上的那撮狗皮膏贴的毛,心念一动,绳子圈在了少年的腰际,将他拉了回来。
这根束魔绳尝到魔族的鲜血很是霸道,将裴烬重重地摔在地上。
少年的后背猝不及防砸在坚硬的铁板上,疼痛让他倒吸凉气,生理性的眼泪就快溢出,却被他硬生生克制回去。
叶初秋掌间的灵力消散下去,束魔绳听从她的号令,将他的四肢都束缚紧。
她低头,就对上少年倔强又脆弱的眼神,那漆黑而闪着泪光的瞳眸,像是随时都会被摧毁一般。
叶初秋本想发火的心平息了些,许是他脸上的血迹看着不顺眼,她掌心贴在他的颌骨侧,徐徐灵力流转而出,便将那些污渍消散:“怎么了?”
第二遍问话显然比第一遍多了不耐烦,一字一句注入了灵力,带着威压,在逼迫他回答。
裴烬偏过头,哑着声音质问:“郝婆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