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傲乐意见他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笑容格外阴险。
他从炭火里抽出那根烫的发红的铁柄,柄口对准裴烬的脸。
“去死吧!杂碎!”刘傲几乎要刺到裴烬的眼睛里。
滚烫的热逼近,又顷刻间消散,擦着裴烬的侧脸而过,于他左侧颧骨处的肌肤表层烫出浅伤。
那根铁柄被叶初秋一掌灵力掀飞,撞在铁柱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无数水汽消散,铁柄落地,砸出清脆的声音。
裴烬的双目被热气烫得失焦,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掉落,模模糊糊的世界里,叶初秋的身影却渐渐清晰。她朝这边踏过来,目色阴冷,嘴角绷成锋利的弧度,抬掌间还有残留的纯白色灵力漂浮。
只有叶初秋自己知道她当时的心跳得有多快!再晚那么一步,小羊羔就要被烫成烤全羊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让她庆幸,又叫她余悸。
那烙铁猛然被她抽飞,刘傲手板心呲溜地疼,他转头瞪向叶初秋,但又因为想起不日前议事厅他和阿翁他们陷害她一事,眼中的凶狠稍稍化去些,浮上几丝羞愧。
刘傲毕竟还年轻,神情想法很容易显露在脸上。
叶初秋冷哼一声:“宫主没吩咐过你不准来这的嘛!”
这是叶淮杰下的令,裴烬被关在这里,没有宫主指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为的就是防止这段时日有人心存报复将其赶尽杀绝。
刘傲自知理亏,原是他贿赂了暗宫的狱卒才得以进来。
本想着不会久待,发泄完了他就出去,没人知道会是他干的,却没想到被叶初秋逮了个正着。
难道是那帮狱卒通风报信?刘傲唾了一口,在心里骂着:他奶奶的收了小爷的钱出卖小爷!
这事确实不怪狱卒,谁叫叶初秋有个专虐男主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