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如是想。
只是,这柳公子一脸色眯眯看着他,他可不会傻了吧唧的上赶着给他推销内裤。
只将两条内裤分别包好,递了过去,道:“回家再看。”
柳嘉宣接过内裤,还顺带摸了一把温言的小手,温言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只觉浑身恶寒。
幸好元宝不在前头,若是被他瞧见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儿了。
柳嘉清心里好奇的很,催促着柳嘉宣快些回去。
柳嘉宣也是惦记着这事儿,倒是没做纠缠。
温言见二人走了,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唐旭,把银子收着。”
温言吩咐了一句,却没人应声。他又连着唤了几声,仍是不理。
他好奇上前,见唐旭方辰二人死盯着柳嘉宣的背影看,似是要给他盯出个窟窿来。
“怎么了这是?”
唐旭率先回过神儿来,忙道:“小的失职,请东家责罚。”
温言摆了摆手,只叫人将银子先收起来,心里却是留了个心眼儿。
这二人当初卖身也要留下,必是有所图谋,再瞧,这店铺门口正对柳记绸缎庄……
柳家?
温言心里画了个问号,正寻思间,忽听门外有人叫他。
“可是温公子?”
来人是个小厮,温言有些印象,是济宁堂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何大夫找到了高手。
“对对,我就是。”
“哦,我家先生说了,人已经找到了,叫温公子明日带着元宝公子去复诊。”
温言先是激动,后又想到,高手诊病,这诊金……
“那个,小哥儿,可知道诊费收多少?”
那小厮摇摇头:“温公子明日去了便知。那人是先生的知己好友,许是不要银子呢。”
温言点头道谢。
再说柳嘉宣两兄弟,因着心里好奇,也没往别处去,而是径自回了家,各回各屋。
柳嘉宣性子急,还没等进了里屋,就把那包装拆干净了,抖落开里头的平角内裤,啧了一声。
“这是个啥东西?”
柳嘉宣摸了摸,纯棉质地,倒是柔软。
“难不成是……帽子?这形状也太奇怪了吧。”柳嘉宣一边叨咕着一边往头上套。
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又给扯了下来。
“总不会是抹布吧?啧,不对,抹布也不能有这两个大窟窿啊。”柳嘉宣想破了头,也不知这到底是个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