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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片定格在这一刻,四周很安静,偶尔有山风吹来,带起阵阵凉意。

燕京前几天才下过一场很奇怪的雪,但今天放晴了,下午的时候,这天时虽然在恢复平时的炎热,但现在还是有些凉。

有风吹拂院门,院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概有四十多岁,身穿一袭麻布长袍,像是日本国的和服,身后背着一把长剑,看起来不似现代人,倒像是古代的剑客。

男人长得很普通,有着一张很大众的脸,但站在人群中,你却一眼便可看见他,而且让人无法忽视掉他的存在。

因为他身上有一股气质,锋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神情淡然的走进院子,然后看了赵兵和赵惜水一眼,最终却将视线留在赵四海的脸上。

“你找谁?”赵惜水问。

男人没有看她,依然盯着赵四海,然后鞠躬行礼道:“宫本山藏次子宫本三郎前来拜访赵先生。”

赵四海只看了这男人一眼,便再没有看到,此时听到他的介绍,终于拿正眼看了他一眼,道:“你是宫本山藏的后人?”

宫本三郎点头,道:“是的,当年,先生远赴东洋,连斩东洋剑道二十七剑师,父亲闻讯,破关而出,与先生激战,终因力竭而败,先生走后,先父便剖腹自尽,三郎年幼,乏力回天,遂弃文从武,二十年来,不论寒暑,精修剑道,前些日子,终觉有所成,于是前来拜访,望赐教!”

“你们东洋剑道,尽是些土狗瓦鸡之辈,你父亲倒有些气节,没想到一场战败,居然会剖腹自尽,让人无法理解,胜负,真有那么重要吗?”赵四海摇头叹道:“当年我惜他是个人才,又有气节,这才剑下留情,早知道他要自杀,还不如一剑结果了他,倒免得这么多麻烦。”

“我视赵先生为当世有数高人,不想先生却如此辱及先父,更是将我东洋剑道如此辱骂,三郎心中愤慨,我改变主意,想要与先生决斗,以洗去先父的耻辱!”宫本三郎脸色顿变,杀气立生,他躬身行礼,然后从背后取下长剑。

他这把剑,剑身四尺有余,剑柄超过一尺,很明显是东洋剑,左手握鞘,右手拔剑,遥遥指向赵四海。

“请赵先生赐教。”

赵四海哑然失笑:“你要与我决斗?”

“是的,不计生死,若败,死而无撼,若胜,也一定斩先生于剑下。”宫本三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