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话,其实这个钱跟人命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不是这么问的,应该问我雪筠重要还是韩红重要。我选择的肯定是雪筠重要。
雪筠看我没有答话,然后长出了一口气,之后说,对不起,我有点着急了。
我点了点头,雪筠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按了按,却又停了下来,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我坐在她的旁边,看到她做的这一切,也看到她犹豫的神色,知道雪筠跟我一样处于两难的境界。
我说,要不然再去公司看看?万一回来了呢?
雪筠说,不是电话联系不上么?
我说,万一要是手机丢了呢?这也不是没哟可能。
雪筠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对雪筠说,你刚刚下飞机,休息一下吧,我去公司看看。
雪筠摇了摇头说,我要是不去,可能马经理都不会见你。还是我去吧。
毕竟是人命攸关,我俩也没有时间客套,两个人说走就走,立刻去了长江实业。可到了公司的顶层,只有一个前台小妹在哪里守着,韩红跟马经理都不在。雪筠问了一下,韩红这几天是请假没有上班,马经理则去香港开会了。
雪筠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她一言不发地又跟我回到了家,在家里对我说,我父亲看来是一定要护着他了。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雪筠说,怎么没有办法?这里面他以权谋私也就算了,毕竟是他自己的公司,想要怎么套利只要他自己的股东不反对,我们也没有发言权。可是杀人这种事儿已经触犯法律了吧,我没有想到父亲还这样做。
我说,我们也不知道韩红到底如何了。而且去香港也不一定跟你父亲有关吧。
雪筠说,父亲叫他肯定是询问这件事儿去了。他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当面问话,还不是在上海而是在香港,说到底就是为了保护他。这样一来……我们还能做什么?让他放人基本上已经不可能了。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如果出事儿的话,早就……死了。
我说,其实我觉得马经理对韩红还是有感情的,他未必会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