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珍鼻头泛酸,她带着安笑笑骑上电动车,“你坐好,我家就在前面,我带你去包扎一下,本来胳膊就留了疤,手心可不能再有了。”
“没事,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总有人在乎啊!你不疼吗?”
安笑笑贴在她后背,眼睛再酸涩也哭不出来,她好像忘了疼,因为没人可以依靠,所以再疼也只能咬牙忍了。
“我不疼啊,不疼。”忍忍就好了。
“你真傻。”
安笑笑被龚珍带回家,穿上了她的睡衣,不是多好的材质多贵的睡衣,但就是穿在身上感觉特别舒服,安笑笑吹干了头发很快就睡着了,怀里抱着龚珍放在床边的玩偶,睡着了也没撒手。
龚珍却睡不着了,她想来想去还是拨通了霍倾珩的电话。
她清楚霍医生的习惯,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并不会关机,而且他身份特殊,随时可能有新手术要做,必须随时待机。
霍倾珩的确没睡。
他这一晚过得不是太安生,先是回了霍家老宅跟老先生吵了几句,后来半路车坏了,回到家心怎么也沉不下来,书看不进去,始终是藏了事,恍恍不安一晚上。
直到龚珍的电话打来。
“霍医生,打扰了,这么晚给你电话实在不好意思,但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请说。”
“我并不是有意打听你和笑笑的关系,她在追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也一直在拒绝她,可今晚你约她出去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怎么跟丢了魂一样,你知不知道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