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又不是秘笈中人,总有办法避免悲剧的罢?
我自然不想被玉姐儿压制,但也不希望玉姐儿落得凄惨下场,那样的话,父亲母亲也会伤心难过。
又隔一日,是镇武侯夫人生辰,苏夫人独自去赴宴,既不带苏飞玉,也不带苏立秋。
与周家的婚事不知如何,现时倒不宜带玉姐儿出门,免得被询问何时成亲时尴尬。秋姐儿还没养白,带出去也难免被问七问八。
苏夫人没想到的是,在镇武侯夫人生辰宴会,会被宋夫人拦下说话。
宋夫人笑眯眯问道:“我家嘉木送了一只匠心镯给令爱,不知道令爱可喜欢?”
苏夫人一愣,赶紧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她们这边,这才松口气,答道:“令郎实在太客气了,不过上京途中帮了一点小忙,就非得送谢礼。”
玉姐儿的婚事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秋姐儿这边倒不忙招惹人家。
宋夫人见苏夫人不是很想攀谈的模样,略有些失望,但还是再接再励道:“嘉木对令爱赞不绝口,说她机敏爽利,与时下京中女子不同,我听着有些好奇,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带姐儿出来让我们见见?”
苏夫人一笑道:“秋姐儿在乡下长大,举止有些粗疏,正待请一个女西宾教她些规矩礼仪,待略略懂礼了,自会带出来拜见夫人们。”
宋夫人见苏夫人依然不想上钩,只得作罢。
待宴散,苏夫人回了府,便跟苏逸明说了宋夫人的话,道:“听着意思,宋嘉木是瞧中咱家秋姐儿了,只玉姐儿的婚事还未决,倒不忙谈秋姐儿的事,再者,秋姐儿还是黑不溜秋,也不好带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