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了。
所以,是因为厌烦了,所以白厉华才会处处挑他的错。
因为厌烦了,所以对方才会不想跟他住在一个房间。
夏秋特别特别害怕,有一天白厉华会赶他走,他没有地方去,没有家,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白厉华同意他住下来时,他有多高兴。
夏秋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白厉华看着夏秋低着头,此时因为哭泣肩膀都在抖动,明明他的本意只是想让夏秋多亲近自己一些。
夏秋揪着白厉华的衣服,可是却得不到对方的反馈,指尖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试探着往前靠了一下。
白厉华只觉得腰上一紧,夏秋就整个人拱进了他的怀里。
对方不说话,开始只是轻轻的揪着他腰侧的衣服,后来便双手死死的环在了他的腰上。
白厉华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顿住,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个时候的白厉华,突然就想到他每每捉夏秋去床上,把对方弄得难受了或者疼了,对方就是这样,不知道反抗,只会本能的搂着他,像是动物本能寻求保护一样。
白厉华的呼吸近乎停止,停止到近乎空气凝结,只能听到夏秋嗓子里发出低声的啜泣。
下一刻,白厉华几乎是本能的一躬身单手扣在夏秋的大腿后侧,在夏秋一声短促的惊呼声中,他就把人单手抱在了肩上站直了身体。
直到夏秋被白厉华单手一甩损在柔软的床上,他才有些微微回神,双臂撑在床上,抬头眼睛红红的看着站在窗前逆光而立的男人。
只见对方右手缓慢抬起,食指曲起一勾领口,就将刚刚夏秋揪的皱巴的领带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