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醍醐灌顶一般,想通了一切。

闹了大半天,原来是女儿背着他动了苏灿烂!

怪不得打电话跟他请假!

怪不得问他要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坑死爹了!!

杜紫鄂狠狠的瞪了眼昏迷不醒的女儿,大步走出病房,拎着秘书的领子就开始怒吼,“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被揪住的秘书欲哭无泪,“报告首|长,我也才刚知道啊!有人故意隐瞒消息了!”

杜紫鄂:“……”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

城郊。

施工队长战战兢兢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两拨人。

在对方气势的强力碾压下。

一米八的大个头儿,瞬间怂成了矮冬瓜。

“相关手续呢?施工许可证呢?项目负责人呢?”

常山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容肃穆,言语犀利,“什么都没有,谁允许你们擅自施工的?”

施工队长苦哈哈的弯腰陪笑,悄摸摸的往常山手里塞烟,“常秘书,我也是给人家干活的……您问的这些问题,我哪能晓得嘛!”

常山不吃他这一套,“按理说,这事儿我们也管不着。但……谁让你们擅自动用花少地皮的?!往小了说,你们这叫乱占地盘儿。这要是往大了说,你们这属于强占土地!啥也别说 了,赶紧叫你们负责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