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正阴沉地看着他,好像要将他碎尸万段似的。
容泽内心哀嚎了一下。
他白日在宫里就听说,王爷带娃上朝,全方位晒娃后,还冲冠一怒为闺女,一下子就罢免了几个大臣的官职。
现在又因为他晚了一点回家,一副杀人的模样。
不就是发烧嘛,多大点事。
哟,这团毛绒绒的小娃娃,就是他半路杀出来的妹妹?
容泽刚要坐下来给小桃把脉。
这时,容凯端着一碗粥进来了,“父王,妹妹的鱼粥熬好了。”
容凯一副怨妇的脸。
这个麻烦精,想吃草鱼粥,说她娘亲在她生病的时候都会给她做。
切,他们睿王府哪有这种平民的食物,害他只好去集市上买。
回来一宰,娘的,那么多骨头,剔得他手都软了。
还要做出她娘的味道,他又不是她娘亲,怎么知道是什么味道。
真是烦死人。
从他充满怨念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肯定没少挨王爷批。
容泽心里稍有安慰。
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失宠。
然后两兄弟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意思是:你懂的。
容凯:呜呜呜,我不再是父王最可爱的小宝贝了。
容泽:呜呜呜,我也不再是父王的贴心小棉袄了。
咱们地位不保,同病相怜啊。
肿么办?
容泽收回和容凯无声的视线交流。
好声好气道:“父王,你累不累,还是把妹妹放在床上吧,好让儿臣为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