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淡淡的接话:“查过了,18年前就去世了,是自杀,同年母亲也死于自杀。”

骆穗岁眉心一跳,18年前,就是她被绑架那一年。但是她分明看到,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她父亲明明还活着!

而且,她将事情莫名其妙的扯到时家,这一点就非常奇怪。

难道,当年何家忽然发生火灾,何怡岚的父亲母亲去世,有什么隐情?

或者应该说是何怡岚因为某种情况,认定与时家有关。

骆穗岁望着徐知凡,开口道:“我想见她一面。”

徐知凡望向时叙白,见他点头才道:“可以,不过我得在现场,以免她发病伤害到你。”

心理医院本身人就不多,乘着电梯越往上越是安静。

楼层一片寂静,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尤为清晰。

“我就在门外,你小心些。”时叙白有些担心,握着她的手道。

“嗯。”骆穗岁认真地向他点了点头,看向徐知凡。

徐知凡拿出钥匙,总共打开了三层门,随后悄悄地将钥匙塞到时叙白手上,才进到了房间里。

何怡岚静静的站在窗前,窗户是密封的,但是不阻碍她欣赏雪景。

房间还算干净,阳光也不错,但是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看起来非常憋闷。

何怡岚见她进来并不惊讶,甚至笑着向她打招呼:“骆穗岁。”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骆穗岁站在不远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