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一趟又一趟,好些人羡慕得眼睛发直。

不是每个单位都有器械厂那样的效益,也不是每个单位都有宋幼湘和谭厂长这样务实的领导,福利实实在在,一点花头都没有。

搬到家,宋幼湘就开始分东西。

她年后就要回京市,魏闻东在家吃饭的时间不多,基本在食堂解决,东西放久了要坏,为免浪费,正好趁年节送人。

“老卢,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了?”宋嫂子从自留地里摘了白菜,挟裹着风雪进屋。

卢副营休假在家,正拿着本人才之友在看,闻言没搭腔。

宋嫂子也不必他回应,自顾自地说道,“魏排长有这么个媳妇,不怪他升得比你们都快,我刚刚看到姓宋的那女的,在给二团的家属送礼。”

双手拎得满满的,又有鱼又是肉的,糖衣炮弹厉害着呐。

说着宋嫂子心里有点酸,忍不住道,“当初不是说要把魏排安排到你们团的吗?”

要是魏闻东在一团,说不准宋幼湘现在就上她的门了。

“你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做饭去,饿了。”卢副营这才抬起头来,回了一句。

女人家家,头发长见识短,什么都爱瞎打听。

卢副营翻了几页书,觉得没什么意思,扯起外套就出门,宋嫂子跟在他屁股后头追,“又去指导员家里下棋?大过年的,要不你拎点东西过去?……”

结果宋嫂子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愣是没找到拿得出手的东西送。

不是没有,是舍不得。

夫妻双职工的日子比较好过,她们这种家里就一个人挣钱的,可不得精打细算着过日子。

卢副营烦起来,随手拎了瓶酒出门,宋嫂子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