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安平从许父嘴里探听到他的打算,简直无语至极,他都不知道许父是真愚昧成这样,还是受刺激太大,糊涂了。
江媛朝又不是傀儡,怎么会听他调摆。
就算江媛朝听,那公安难道是吃干饭的?那么多人亲眼目睹,就是许父这个亲爹去顶罪,也顶不了啊!
……
“你没什么事吧?”吕成找到贸易公司,一见到宋幼湘,就先打量了宋幼湘一圈。
还好还好,宋幼湘看着好好的。
等宋幼湘知道吕成来的原因,心里没点触动是不可能的,“她就是瞎操心,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姐夫你来了正好,给我们公司新招进来的职工上上课。”
诶?
姐夫诶!
吕成被一声姐夫叫得有些晕乎,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半推半就地就站在了贸易公司的会议室里。
虽然吕成不是大学生,但他实践出真知。
销售科长的职位是投机取巧拿到的,但能一直坐稳到现在,宋幼湘的影响有那么一点点,更多的还是凭吕成自己的本事。
有野心的人更会钻研,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吕成最后也把握住了机会。
叫他给职工上课,可比后世培训公司培训出来的培训老师要强多了。
吕成这几年踩的坑,走过的套路,可都是宝贵的经验。
甚至吕成现在都能说上一口不甚流利,但沟通无阻的撇脚英语了。
听到老销售人员给他们上课,不光是进公司不久的新职工,不少老职工都拿着笔记本挤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