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闻东要真敢拆,魏棠就该伤心了。
魏闻东把宋幼湘手里的针线拿过来,“我的意思是,我都没有睡过你缝的,这个当然也不能叫你缝。”
这点缝被面的小家务活,对魏闻东来说,根本就不是事,要是徐叔青有需要,他都能替徐叔青缝袜子,不叫宋幼湘动手就行。
三两下他就缝好了,缝得漂亮又结实,手艺也确实要比宋幼湘的好。
他缝的时候,宋幼湘就套枕头套,铺枕巾。
“对了,你放在深市的那个黄科长,我看得紧紧弦儿。”魏闻东缝着,边跟宋幼湘说事。
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呆在一起的时候,魏闻东也不想说这些煞风景的事。
但不说不行,不能耽误宋幼湘的正事。
深市那边机会多,诱惑当然也多,黄科长手握大权,自然有很多人巴结。
这时候谈生意,基本都是酒桌上谈成的。
而深市除了酒桌,还有大量的娱乐场所,黄科长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不太经得起诱惑,容易受到环境影响的男人。
在有原则的环境下,他自然会讲原则,但在底线逐步后退的环境中,他也难免会被同化。
宋幼湘是安排了人互相监督,但一个人要是想隐瞒,连同床共枕的人都能瞒得过去,何况是同事。
当然,魏闻东不是一杆打死,说黄科长真就怎么样了,他没有证据。
在深市,吃饭喝酒,出入娱乐场所,也确实是谈生意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