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宋幼湘留在屋里,和师母说起过年回去的事,又把带过来的各式土特产拿出来,按师母说的分。
趁着过年,师母要借着拜年,领着宋幼湘出去活动。
只是时间到底是晚了点,虽说出了十五才算是出年,但科研人员挤出假期回家过年都难,一般也就年三十和初一的时候能见着人。
到了这时候,基本都返回了岗位。
不过他们还有家属在,一样是需要走动的。
剩下的几个没走的,都是师母提前打过招呼,让务必要见见宋幼湘再走的。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宋幼湘说了。
……
“咱们先去你师伯那里,你老师虽然跟你师伯学术上意见相左,但感情是好的,你老师刚走的时候,一直是瞒着你师伯的,怕他受不住。”师母领着宋幼湘,先去德高望重的长辈家里拜年。
现在说起老伴,师母心还会痛,但已经没有那么感伤。
宋幼湘腾出一只手来,牵住师母的手,“哎呀,天突然好冷,师母借你的手给我暖暖。”
这孩子!师母看了宋幼湘一眼,“叫你戴手套你不戴!”
“我才不戴魏林川的手套,都给他戳破洞了,还黑乎乎的。”宋幼湘顶嘴。
师母恨铁不成钢地瞅她,“谁叫你粗心大意把手套给落在火车上的。”
魏棠的又小了些,宋幼湘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