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棉花的事情是解决了的,宋幼湘收到舒莹感谢的信,也听高书记说过几回,公社和舒莹所在的二分场一直有合作。

“前年二分场有几片地遭了虫害,采收的棉花不符合收购标准被退回,你的信真是及时雨。”舒莹再次跟宋幼湘道谢。

收购标准不达标,影响到的不止是当年的任务,还有分场职工的生存,那么多棉花农场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消化,统购统销的政策下,他们能联系到的单位用量大,且对棉花品质有高要求,农场一时间竟然都找不到接收单位。

舒莹没在信里说的是,她姑父正是农场负责人,为了那些棉花着急上火,天天往上级单位跑,等着解决这件事。

那年冬天还特别冷,大家都等着年终分钱分粮,但那批棉花的问题不解决,二分场怕是连冬天都熬不过去。

宋幼湘牵线,那批棉花跟牛头山公社交换了粮食,二分场度过了那次危机。

蝴蝶的翅膀轻轻煽动,就连宋幼湘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也改变了舒莹的命运。

上辈子舒莹确实小有成就,但她一路走来的经历却非常不容易,至少,上辈子她没有成为华大学子。

“你去年怎么没考?”宋幼湘记得,高中时,舒莹是班上的积极分子,学习是最好的。

舒莹平静地笑着道,“大雪封山,马车在雪地坏了,没赶上。”

去年错失考试时有多崩溃,现在再说起来,心里已经淡然,不管怎么说,今年考上了就好。

老同学见面,两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舒莹还找宋幼湘要了唐桂香的地址,给唐桂香写的信。

如果不是唐桂香遇到她下乡的表姐,跟宋幼湘提起她,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舒莹高中时在学校就是积极分子,后来去了农场也表现优秀,现在到了学校,也一样积极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