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江父能够通过人介绍跟宋家搭上钱,在这里也是有故旧的,对方虽然已经调离了纺织厂,但在厂里还有几分话语权的。

又不是什么塞人走后门,或是别的原则性的大事,这事本就是宋家做得不地道。

宋父被调岗了,调到了没有一丝油水,还要经常值夜班的岗位上。

服从组织安排不是一句空话,宋父去找领导反映,得到的就只有这么一句回馈。

还是宋父的熟人跟他暗暗通了口气,他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头发长见识短,她能养你一辈子嘛,我这工作一丢,损失的何止那一点半点!”宋父差点气得七窍生烟。

本来宋父是打算给宋有良买个工作的。

但这时候工作没早几年那么好买,宋父就打算着,实在不行,他内退把正式工的工作让给儿子。

到时候他再买个临时工的工作,补贴家用。

现在好了,打算全部落空,他都落到这步田地,还怎么帮儿子。

这次是真的伤到了宋父的脸面和利益,他哪里还控制得住情绪。

平时宋父在家话不多,跟宋母大吵大闹的时候也少,但这次接连几天,几乎天天都在跟宋母吵架。

宋母整日以泪洗面,“那怎么办,我现在去跟老二讲,让她跟她养父母低个头?咱们跟她断了?”

宋父本来骂一通气顺了一点,听到宋母话,火气又蹭蹭蹭地上来了,急得直跺脚。

现在再去讲这些有什么用,那他这罪不是都白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