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好公文包,王臹就领着魏闻东过来了。
得,魏闻东这里的问题确实要解决一下,厂里这边不用太担心,就王建国一个最较真的,但货运站全靠魏闻东才有,王建国就什么都不管了。
从刚进厂的时候,王建国就知道这个魏闻东有问题。
职位挂在厂里,但只从厂里走了两个月的工资,人是常年四季不在厂里,差旅费用也没有几个报销记录。
就这一个小小的食品厂,虽然因为福利票的事,罐头销往全国,但也没必要时常派人出长差。
就算要出差,也应该是往返于合作单位才对。
疑惑是有的,王建国刚来的时候,还在小本本上默默地记了一笔,但宋幼湘放权过于痛快,倒搞得他像个小人似的,王建国又默默划掉了那一笔。
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青年,王建国办事还是有他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的,有时候该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就应该麻利地把眼睛闭上。
“之前的问题倒是不大,但魏闻东从货运站的事就在高书记那里挂了名,以后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一些。”宋幼湘站在厂院中间,看着厂房道。
王臹点头,“县里那摊子事,最好是不要再沾手了。”
魏闻东在黑市越陷越深,说起来也有王臹的部分责任,当初还是他把魏闻东带入门的。
“县城的事,我上个月就交接给侯福宝了,我以后不会沾手这一摊。”魏闻东已经做好了安排。
该抹去痕迹的他都抹了,县城的事魏闻东不再主管,但该帮忙的他一定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