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疼的这条狗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紧紧的夹着尾巴蜷缩在地上,顿时忘记了前面烤肠和鸡腿的诱惑。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不敢去挣脱赵长安手里面握着的绳子,更不敢去咬赵长安,甚至狗眼都不敢看赵长安。
廖冰玉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半天才说道:“这狗怕你!”
“它不是怕我,它是怕恶人。你是不是对这条狗有感情?”
赵长安。
“啥感情,这条狗是前年买这个小区以后,我妈养的,之前我一直在十堰那边。”
“这狗不行,我以前见过有女的被狗扯得摔倒,门牙都砸掉几个,那哭的叫一个惨。让你妈送人吧,我给你弄一条退役的军犬,绝对不会这么没出息,一条烤肠就把你给卖了。”
廖冰玉才八十多斤,一米七的个子,这就造成了她容易底盘不稳,而且胳膊和腿细的跟麻杆一样,这条狗的重量有五六十斤,四肢抓地突然爆发力的冲击,甚至能把廖冰玉带飞。
别说摔倒,就是把她的手拉骨折,都轻而易举。
“好。”
听赵长安这么说,廖冰玉也吓得有点俏脸发白,那一次要不是被扯的趴在草坪上,真要是磕在水泥地上,那可真麻烦了。
心有余悸的说道:“这狗一般是我妈遛,虽然也有很多老男人搭讪,可不敢给吃的,害怕家里的婆娘闹,以前都没听我妈说有过这情况。可轮到我遛狗,拿食物逗狗的多得很,扯都扯不走,有两次都把我给气哭了,打它还想咬我。”
“你看看,其实狗有时候真没有人可靠。”
赵长安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叔’,长辈,应该劝一下廖冰玉不要这么消极。
“你是想说你可靠?”
赵长安从廖冰玉的话里面,听到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