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不烦,就算他俩在客厅里面旁若无人的啃起来,只要自己没有看到,就当没有这回事。
“你急啥,你赵哥才进屋你就要进去,多没礼貌,等会晚上遛狗你去。”
这也是徐梅说话的高明之处,她一句话都不提什么‘才得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也没有再逼着廖冰玉认叔,以免刺激到女儿那可笑的自尊心,气得把手表拿下来。
“你养的狗,老让我遛,整天一大堆垃圾跟着或者制造偶遇,我都烦死了!还故意拿着火腿肠鸡腿啥的勾引狗,来财你个没出息的,那一次硬是把我扯在地上扯了几米远!”
一说遛狗,廖冰玉就急了,高声痛骂自己家没出息的狗。
“嗯,嗯~”
阳台狗窝那边,来财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怒气冲冲的声音连在一起,呻吟了几声夹着尾巴躲在狗窝不敢出来。
“扯了几米远,你受伤没?”
赵长安接过徐梅递给他的茶杯,摸了一把她软绵绵的小手,看着廖冰玉因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睡裙微微朝后滑落,露出的膝盖和一部分大腿。
不用想就能知道里面一定很润。
“赵叔,你的眼睛就像刀子一样。”
廖冰玉看了一眼沙发,把二郎腿放下来,并拢着双腿,又把一个小布偶狗玩具放在双腿之间的膝盖那里。
带着鄙夷的语气嘲讽赵长安。
“你要怕看,就别这么穿。”
赵长安觉得有点不爽,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还长得像李诗雅,又穿的这么清凉。
这不是逼着自己看么?
“拿着挡啥,在游泳馆我看你穿着可比这清凉,怎么不拿着玩具挡!”
徐梅不耐烦的把玩具熊和布偶狗都拿走:“哪有几米远这么夸张,拉扯摔倒了而已。”
“你可真是我的亲妈!”
气得廖冰玉满脸幽怨:“你以为我要这么穿,不是我妈说又没外人穿什么正装,搞得好像防备心存不良的后爹一样,我能让你看?”
“我不是你亲妈我管你?魏思祥多好的条件,小伙子人也不错,为了你跑到洛邑上班,结果你一句没感觉,现在好了,你看不上人家人家回去就拿结婚证了。”
一说这,徐梅作为一个老母亲的天然职责顿时就起来了,开始絮叨个没完:“你今年都二十五六岁了,”
“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