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临行前特意命我养病,无事不得叨扰婆母,媳妇本想等身体好了就过去给您请安的。”江远宁果断把锅甩到苏临静身上。
“请不请安又有何区别?怕就怕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王氏把笑收了。
江远宁心说,知道你还说出来?
然而他还是忍住了,继续扮小鹌鹑,“婆母是苏家的主母长辈,媳妇不敢不敬。”
一轮太极打下来,王氏得了些便宜,心情舒爽不少,便指了指旁边的圆凳:“有身子的人了,还是坐下说话吧。”
“多谢婆母体恤。”江远宁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
说实话他现在怀着孕,站一会就累。
王氏一改方才进门时的盛气凌人,语重心长道:“你不要埋怨我苛刻,管个家哪是这么容易的?处处都要留心盯着不说,还要兼顾上下,日子久了总有周全不到的时候。”
江远宁心里冷哼,真有脸在这吹。苏家都快被人偷成毛坯了,你还跟个傻子似的啥都不知道。
王氏拉着江远宁的手拍了拍:“有时我话说重了,或事儿没照顾到的,这些都是难免,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王氏管理苏家几十年,驭下一惯用恩威并施的手段,这种打一巴掌給颗甜枣的假仁假义,江远宁可不稀罕,心里当即翻了个大白眼,嘴上却卖乖道:“婆母为苏家殚精竭虑,媳妇对您敬重爱戴还来不及,怎会有埋怨呢?”
王氏亲切摸着江远宁的手,“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对你和对锦玉是一样的,都如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江远宁心里呸道:你亲女儿掉水里了救上来,你会只关心她肚里的孩子吗?我只记得我就说了你亲女儿一句话就挨了你一个大嘴巴子!
忍着恶心,昧着良心,江远宁说道:“媳妇也把您当自己的娘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