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良心的死丫头真的就如她所说的一般,不仅不经常联系甚至这一走就是没有声音,就如杨郦琼所说的一样。
真的没有联系过。
他心里压抑苦涩着,将手机丢到一旁的副驾座,沉着脸拉下手刹打着方向盘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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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塞恩
医院的长廊椅子上坐一个面容清丽长发披肩的女孩,她垂眸静静的没有声响,侧颜柔美却又坚毅,细长卷翘的睫毛忽闪着像是在平静的等待着什么。
“程安,可以进来了。”
一个护士推开面前诊室的门对着外面喊着,眼见长椅上的女孩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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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正在门口抽烟,哼着小曲悠哉的时候见程安走了出来,便将烟丢在地上蹍了几脚小跑着过去。
“怎么样?医生说能治好吗?”
“老样子,让我坚持做康复。”程安笑了笑捏捏手心,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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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啧了一声:“不是说特有名的专家么,怎么和别的医生都说的一样,真是……”
“我看要不咱们再去别的医院看看,我再找找有什么专家。”
“不用啦g
ay,别说其他医院了,别的国家的医生我也看了不少,都是差不多的回复,我早就已经接受了。”程安劝着g
ay别再废这些功夫:“还是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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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听着长长的叹了口气:“ya
g叮嘱我好几次一定要把你的手看好,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程安神色轻松一起往车的方向走去:“我也没有很难过,最起码我日常生活没问题呀,你也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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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没再说话却记得程安在公司的夜里加班,拿起画笔努力要在画纸上绘图的手,几笔落下却是已经颤抖的不像样,握着手腕凝视着手心。
那种无声的崩溃比所有的响声都来的倾覆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