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喜欢做梦！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反而越容易去操控。

“对了，你说的空子是指？”杜海涛终于是开口询问。

“只要公司一关门，那么这合约也就成了废纸一张。而且你们知道吗？其实我们直播的收入不多，大部分的来源，都是公司直接打给我们。一百个粉丝十块钱，我现在有接近一万。”赵方舟得意地说道。

“好。”叶小山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杜海涛录制下了视频。

赵方舟在里面说自己愿意去，愿意做出任何的事情来。

叶小山告诉了赵方舟，现在还没必要翻脸，只管拉一些熟悉的人就足够了。什么时候和老东家撕破脸皮得等他的电话。

一个人终究只是一个人罢了。

一个烟花也只是让人眼前一亮。

唯有一群烟花的绽放这才会让人震撼。

“小山我真的想不到赵方舟是这样的人！以前拉他的时候，看起来并不是这样，而且，我们给出的价格也比较高。”车内，杜海涛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叶小山。

想不到对方一出马就搞定了。

“因为你们不够直接。有的时候，越是直接一点，反而越容易成功。”叶小山咧嘴一笑。

喜欢钱的人很多！

赵方舟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