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宴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个猜测,“伤口太狰狞,并不符合他的美学?”
慕容蓁:“……”
……
晚上,安妮特帮她送新的睡衣进来的时候,慕容蓁正坐在梳妆台前通头发。
“安妮特,谢谢你,帮我放在一边吧。”
安妮特温和地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安妮特,你有话要和我说吗?”慕容蓁透过镜子,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里的复杂,以及欲言又止。
“蓁蓁小姐,谢谢你。”她忽然道。
慕容蓁一愣,转过头来,“安妮特,我做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不用做,你的到来,让这冷清很久的地方,多了很多声音。”
要不是安妮特一脸和蔼的神情,她都快以为她在说她吵。
安妮特像是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也让先生和小少爷之间多了很多话。”
“他们平时很少说话?”慕容蓁想了想,点头,“也是,殷宴那么毒舌,殷衡那么清冷,他们说话都能气死人。”
安妮特笑,“不是的,其实殷宴少爷本性不是如此,他不会轻易这样对人。”
慕容蓁眨眼,她还以为他一直就是这样傲慢,毒舌,臭屁,无礼呢。
“那他干嘛一直针对我?”
公主觉得,殷宴虽然对没有太大的恶意,但他就是看不惯她,处处挑毛病,嫌弃,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