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森.科恩皱了皱眉,认为叶天成是在耍自己,这人的年纪和陆蔓蔓都对不上,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怎么?不信我的话吗?”叶天成挑了挑眉毛。
“不想说就直说,何必耍我?”希尔森.科恩忍着怒气。
叶天成笑了笑,知道自己得逞了,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希尔森.科恩不可能把这个改头换面的陆蔓蔓和陆蔓蔓本人联系在一起,只会以为自己把人藏起来了。
“让我说呀,你这种人呐,真是……”叶天成故意摇了摇头,“她那么重要,我怎么可能随时带着,别忘了,我们这可是出去出生入死,不是游山逛景!”
“不是怕我们来了之后有什么图谋给藏起来了吧?”希尔森.科恩这话问得相当的直接,像是在开玩笑,但却不是在开玩笑。
“那就算是呗!”叶天成这回答也是模棱两可,可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正经回答。
其实希尔森.科恩也知道在这儿问不出什么,可又不甘心不问,所以必要的试探还是要有的。
叶天成也很清楚这家伙是在试探自己。
“那算是金屋藏娇吗?”阿留科夫很是时候的插了一句。
“如果不懂什么意思就别胡说八道,金屋藏娇是藏了个小老婆。”横炮哼了一声。
“那也不对,那不叫长,那叫保护。”狂怒也过来转移话题。
“不是,我是说他用词不当。”横炮继续搅和。
“确实不恰当,两码事,不过你们也不用再试探了,该说的我当然会说,既然是合作,就该开诚布公,当然这也是有限度的,至于其他的,你们还是不要想了,在我们这里是找不到答案的。”叶天成说道。
“好吧,当我没问,不过我觉得其实有些事情吧,我们说开了也省的麻烦。”希尔森.科恩说,“首先,我们的工作是观察员,不是作战人员,虽然不需要你们保护,但也不希望被你们撇下,既然是合作,那我们就有相互扶持的义务,在工作中最好不要掺杂个人情绪,说的高尚点,我们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不至于被那个什么鸟组织覆灭,这才是大前提,所以还请诸位在工作上能够给我们这两个新人予以必要的配合,不要多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