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线索来了,党教官找到了高速出口的录像。”有人喊道。
上传的画面刚刚打开,拍到了开车的小木,在高速口拿收费卡的图像,而去向,是省外。
林其钊直接拔通了党爱民的电话问着,党爱民把情况简略一说,是昨晚十一时左右驶上高速的,去向正在查找。
“把昨晚案情的详细情况列出来,交易时间、地点……”林其钊伏在一位技侦的身边看着电脑,看了几眼悻然道着:“抓捕点就是高速路口不远,他们肯定也在不远处试探,而且是诳了两个卖假商标的去顶雷……这是溜了?还是回巢了?”
他抚着下巴,在室内一遍一遍走,这个信息极度缺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还真是难以决断……
……
……
“危化车运输?”申令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消息刚刚传来,连周群意也没有省过神来,樊赛丽道着:“找到了假币的留了三个字,党教官认为是指示方向,林处判断,应该是使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方式,把假币运输到了全国。”
“很难理解啊,有记载的案例,有的使物流、有的在大巴上运输,一旦查获,他们车跟在后面就能得知……像这种方式,似乎犯罪成本太高了。”周群意摇摇头,有点怀疑。
“但也更安全,你见过交警拦下过危化用品车,再打开盖看看里面是什么吗?”樊赛丽问。
一语惊醒梦中人了,申令辰抚掌道着:“对呀,这是个大巧不工的手法啊,谁看见那车也是退避三舍啊,那车就停到什么地方装卸货,捂得严严实实都正常啊,这简直是天然的掩饰啊。”
“那就往下查吧。”周群意悻然道。
“已经开始查了,这是大桥村刚传来的勘查报告……在村里,几处垃圾堆,找到了焚烧过的墨桶,还有数位干过点零活的村民反映,这几个人和村里人没来往,不过关系处得不赖,主要是徐同雷把村干部收买了。”樊赛丽道。
申令辰哑然失笑了,周群意看看报道及照片,有点扼腕叹息了,这些证据足够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台印假钞的印刷机,只可惜已经失之交臂了。
沉吟了片刻,申令辰还在端坐着,周群意纳闷了一下下问着:“申主任,您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