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当然看到文素了，在这帮能量巨大的女人中间，她可老实得很，象别的孩子们一样，都乖乖的，连妆都不怎么化，半点看不出来昨晚，她那寸步不让的嚣张劲。

至于，放她一马？李海本来就没指望对方真能拱手奉上一百亿欧元，甚至就算文素明目张胆赖账了，他多半也没法上门讨债去。根本上来说，赌债这种事情，就不受到法律保护，文素哪怕赖账，李海也只能是干看着，难道还能找几个混混上人家门去泼红油漆，刷大字报？别逗了，文素的家底也不比赵家差到哪里去，你真这么干了，里面没准就出来个警卫员，一枪毙了你，还说你是敌特分子！

不过，这话得分怎么说。文素要是公然赖账，她在圈里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这圈很小的，彼此之间有计算，更多的也是靠口碑和名声，也有共同遵守的规则。文素所谓的放一马，应该就是想要李海让她光明正大地过关，当然要付出一定代价。

问题是，要多少代价合适呢？

文素也在看着李海和赵诗倩说话，她心中忐忑，不知道赵诗容有没有和赵诗倩说过自己的要求，更不知道赵诗容的话，对于李海能有多少效力。就她所知道的，李海的后台，准确来说是程老爷子，而不是赵家，这也是她最为忌惮的一点，现在在国内，程老爷子可算是独一份了，横跨军政两界！毫不夸张地说，他是有能力决定谁当全国一把手的人！李海和赵家的关系，她也看不懂，不是说赵诗容被李海气得出国，两边决裂了吗？怎么赵诗倩追着李海屁股后面，好像真的把他当姐夫一样。

好容易，等到个空子，文素装作偶尔一转身，看到李海和赵诗倩，勉强打了个招呼。令她不安的是，李海就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压根不搭理她！

文素恨得牙痒痒，心说要是真逼急了，我就是不认你这个账又怎样，不信你能咬我！但是，文家到底是有脸面的，总不能就这么冲上去说，我们说着玩的，现在一切都不算数，当着这么多阿姨婶婶呢，她可说不出口。——要知道，这帮老女人的嘴，可比那些当权的大佬们更加厉害！

好在，还有赵诗倩搭理她，只不过从赵诗倩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不难看出，她搭理文素，很大程度上只是想看到文素吃瘪而已：“哎呀，文姐啊新年好新年好啊！恭喜发财哦！”

发财？没错，是发财了，发了负一百亿欧元的财啊！文素更加牙痒痒，大年初一就欠了人一百亿欧元，这一年还能好么？李海这简直是丧门星啊！

第492章 耐心有限！

无聊的聚会总算告一段落，小辈们如蒙大赦，纷纷退场，留下老女人们在一起说八卦讲是非，冷雨薇当然是焦点之一，有一大票老女人，等着听她解释李海和赵诗容之间的八卦呢。

文素在门口拦着李海和赵诗倩，挤出笑容来：“找个地方坐坐？我请客，有好酒！”一圈人都看着呢，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要是以后真的赖账，她也有话说，我当初找李海谈这笔账的，问题他不给面子啊！

所以，李海很爽快地给了她这个面子：“好啊，既然有好酒，那就去尝尝。”旁边有个不知谁家的半大小子，还没搞清楚状况，跑出来插了半句“文姐有好酒啊，我也得尝尝——”然后直接被文素冷冽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等文素和李海等人走了，才有人过来，拍着那孩子的脑袋：“你啊，真是没眼色，人家说大事呢，一百亿欧元的赌债！什么，你连这事都不知道？来来来，我告诉你啊，是这么回事——”

李海开着那架世爵跑车，跟在文素的车后面，到了京郊的一处别墅区。这里和西山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外表低调，精心设计，别墅与别墅之间保持了足够的私密空间，不过相比之下，更加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