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这话听着有些象是在用激将法,不过对此江少游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他今天来到这里,本来就是要会一会这个安东尼的。他费了半天的劲,好不容易杀到这里来,总不能只是因为心中的一点儿怀疑,就连这个门儿都不敢进,连安东尼都不敢见了吧?
于是江少游只是微一犹豫后,就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到是要看看他的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葫芦?卖……卖什么药?”那中年人是一个纯粹的米国人,又哪里会搞得懂这句华夏语中的玄机,闻言不由得一阵的茫然,说:“我们老板又没有开过制药厂?当然没有卖什么药了!江先生,您该不会是哪里搞错了吧?”
那中年人说到这里,甚至暗自怀疑,江少游是不是有一个开制药企业的仇家也叫安东尼,结果江少游为了寻仇,却误把自己的老板当成是他的那个仇人,这才搞出这么一系列的事情来。要真是如他想象的这样……那他们老板可还真是够冤的呀!
江少游自然是不知道这中年人心里面荒唐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哦,这只不过是一个比喻而已。行了……我答应和你们老板见面聊一聊,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哦,好……多谢江先生!”那中年人见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微微欠了欠身,伸手相让道:“江先生快请进……”
当江少游跟着那中年人来到这幢别墅的会客室的时候,老摩根还有另外三个米国黑手党在纽盛顿的二级头目都已经不在这里了,只有安东尼一个人宛若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独自背着手在会客厅里来回乱转。
待见到江少游走进来,安东尼连忙迎上前去,连连陪着笑脸,说:“江先生……哈哈……幸会!幸会呀!来来来……请坐,快请坐!”
江少游瞥了安东尼一眼,无所谓地坐在了那会客厅上主位的沙发上,随后微眯着眼睛说:“我听说……你想要用自己全部的财产,来换取我对你的宽恕……是有这样的事情吧?”
“是是是……”安东尼立刻表现出一副悔恨交加的样子,说:“江先生,说到底都是我这人鬼迷心窍,之前您在我的赌场里,明明是以着自己的真本事赢了一亿六千多万的筹码,我既然开了这家赌场,就应该认赌服输,就该按照这个赌界的规矩去办事,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想要赖账,更不该派人去赌场,去搔扰江先生!唉……事已至此,我再找什么借口也没有了意义。
而且我也知道……以江先生的本事,要想杀我也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真的是想开了,钱财什么的都不过是身外之物,就算全部都失去了,但只要人还在的话,这些钱就迟早还能赚得回来。所以……只要江先生您肯高抬贵手,给我一起补尝的机会,我愿意把我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部都转让给江先生,甚至就连这幢别墅,也都可以过户给江先生您,我只要江先生能放我一马,让我有机会继续活下去,我就已经对江先生感激不尽了!”
江少游闻言静静地打量了安东尼几眼,仿佛是在判断安东尼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而且江少游这一看,就差不多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安东尼,直让安东尼一阵心慌意乱,头皮发麻。
当下安东尼也只能强自镇定着说:“江先生,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家里的保险柜打开,里面的东西您随便拿。甚至就连那些房屋地产的产权证,以及一些股权证明书之类的东西,也可以先放到江先生的手里,等到天亮之后,我就陪江先生去把这些东西全都过户过江先生的名下,您看怎么样?”
“好吧……”江少游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当然……这也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的话,呵呵……那么后果是什么,相信你应该很清楚了!”
“是是是……”
安东尼见江少游终于松口,不由得一阵欣喜,忙伸手指了指楼上,说:“那我这就去先把保险柜打开,江先生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