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心情极好地回头一笑,被小冤家屏蔽掉的何山,恰好在此刻醒来。
他从面具黑漆漆的眼洞中,窥见一双极亮的眸。
好像小师妹。
何山这样想着,眉眼微松,兔耳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方雀盯着那双兔耳,指尖发痒。
这个品种的兔子,可以rua吗?
何山瞧出面前人的贼心,面皮一紧——
别摸耳朵。
可最终,还是被方雀得逞了。
耳朵在被摸到的瞬间迅速弹起,整条耳朵竖得笔直,唯有尖端一截向前卷了一点点,随着何山的心跳和喘息轻轻颤抖着,烧得滚烫。
rua到大兔子的方雀开心地向他挥手:“走了。”
何山压着喉咙,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异样的感觉藏在他冰冷的面皮下,被一点一点按熄。
方雀走后许久,何山才终于缓过神,他抬起手,按了下眉心:
在被摸到兔耳之前,他好像晕了一小会儿。
在这个系统里,莫名的熟睡是一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