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顺着大坝往西走,看到下面有靠岸的船,就走下坝去,想雇条船上岛。料不到那个渔民不等他们说话,先问他们:“你们俩想上岛子找老道士是吧?”
“啊——是啊,你看出来了?”李时奇怪地问。
那人笑了笑:“我又不会相面,刚才老道士跟我说,有一男一女来找我,他们要雇你的船上来,你让他们到西边芦苇那里去,有条小船,让他们自己划船过来。”
“我们没划过船,不会划啊!”李时为难地说。
“会划,他说了,那船上有两只小桨,你们俩挨着坐下,一人一边,使齐了劲就行。”
“道士没跟你说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找他的?”
“没说,他这个人有时候神神道道的,我还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你们找他干什么?”
“有人让蛇咬了,想问问他会不会抓蛇,他会抓蛇吗?”
“抓蛇!哈哈哈哈……”那个人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蛇有灵性,要用法术才能抓住?他要是会法术,我就不用养鱼了,每天把船开到岛上让他给我变出一船鱼来就发了,哈哈哈哈……”那人笑着说,“你们快去吧,老道士在那里拾掇东西,他说要去出远门,”意味深长地说,“要是去晚了,找不到他,那就没有人给你们抓蛇喽——”
“呦——好好,谢谢!”李时拉着梵露,往坝上走。到水库西边的芦苇荡,从这里过去至少有两三千米,他们还真得快走。
还没爬上坝去,那人又在后面叫:“青年——”李时回过头来看他,他问道,“你结婚了吗?”
“没结婚,怎么了?”李时问。
那人指着梵露问道:“她是你对象吗?”
李时看了梵露一眼,说:“是啊。”
“嗯——”那人不再说话,只是冲李时挑起了大拇指,由衷地晃动着。
李时笑着冲他摆摆手,拉着梵露,跳过坝沿上的矮墙,顺着大坝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