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妥当”实在太有学问了,到底什么算“妥当”?巴干可摸不着底,活着第一,脸面算个屁?他一直等张逸夫主动来找他,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亲自登门。
“逸夫,这次来主要是谈谈严肃纪律后续工作问题的。”巴干颇为愤慨地说道,“这次会上你说的好,把咱们局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我也是在长期工作和私人感情中麻木了,没有意识到袁铁志的所作所为,你跟贾处长做得好啊!要我看,咱们就临时成立一个专门抓这件事的纪检小组,贾处长就当组长,鼓励大家举报问题,以正风气,你看如何?”
传奇就是传奇,脸变得太快了。
“现在工作任务这么紧,我看这件事我们节能办还是别掺乎了。”张逸夫摆了摆手,“也不必这么过犹不及,大家写个思想汇报,自己批评一下自己就够了。”
“这样好!这样好!自我检查,自我总结!”巴干简直像听到了锦囊妙计一样,“由我开始,人人都自我批评一下。”
至此,巴干心里算稳下了不少,看来整件事就是针对袁铁志的,没打算动自己,既然这样,就要赶紧卖乖,于是他话锋一转道:“逸夫啊,这次袁铁志的事,发人深省啊!咱们局的这些权利也确实不能太集中了,今后尽量让各个部门自主一些,你们节能办的采购、报告,独立完成即可,直接报财务签字,你看如何?”
“那就多谢巴局长行方便了。”张逸夫本不想太狂,可巴干不许啊,他非这么低姿态,自己说什么话都显得装逼了,真是不狂都不行。
“哪里的话,都是为了工作么……”巴干情绪又缓和了一些,继而问道,“至于贾处长那边,如果还有什么想法……”
“巴局长放心,贾处长刚来的时候,你的嘱托我一直记得。”
巴干一愣,不禁回想起来。
伺候好她,控制住她……
想到此,他的表情实在很难再自然下去,让这两位撞一块儿,产生的反应简直就是氢弹啊……悔不该当初……
“呵呵,逸夫真是言出必践……”巴干也没脸久留了,姿态摆清楚了就好,就此起身道,“那你忙,有事商量,直接叫我过来就好。”
现在的他必须夹尾巴做人,活着第一,别管什么头衔官位了,随叫随到。
“哪里,有事还是我去请示你。”张逸夫礼貌性地起身相送。到门口的时候,他好像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巴局,我还有一句话。”
巴干又紧张起来:“哦?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