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肖剑南的臭牌气,手下人摆了自己一道,他岂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再说了,原市公安局长郭启军被撤职后,肖剑南一直不高火,心里正憋着火呢。
这时,无线耳麦里传来了余胜春和许西平的说话声。
许西平:“我说老余,你能耐啊。”
余胜春:“什么个意思?”
许西平:“在咱们清河市,公安系统历来是个禁区,窝里斗虽然不断,但对外却是钢墙铁壁,针插不破,水泼不进,你能在市公安局安插一颗钉子,六不是能耐吗?”
余胜春:“你说错了,张蒙不是我主动为之,而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
许西平:“主动送上门来的?这怎么回事?”
余胜春:“是这样,这个张蒙不惜得罪滨海县那帮人,调到市局以后,实际上并不得志。”
许西平:“这是肯定的了,想在市公安局混,容易么。”
余胜春:“郭启军和肖剑南是惜才爱才,但也不能一手遮天,张蒙本来是刑事侦查方面的高手,调上来后却当了预审处处长,专业不对口,他能高兴得起来吗。”
许西平:“那倒也是,现在郭启军下台了,肖剑南又管不了人事,现在的市公安局,是老好人周台安说了算。”
余胜春:“周台安是向天亮的铁哥们,所以张蒙就更郁闷了。”
许西平:“所以他就找上了你?”
余胜春:“他老婆娘家是南河县人,他的小舅子在南河县委机关工作,为了他小舅子的工作,张蒙曾专门请我吃饭,我们那会儿就算认识了。”
许西平:“噢……这次清河发算是发生地震了,市公安局的变化也不小,难道张蒙也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