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剑道:“就现在的局面来说,放过徐宇光和姜建文是正确的,就像一个人生了痔疮,马上动刀子肯定恰得其反,唯一等它生长到一定程度,才能进行手术,所以,你做得对,我非常赞同。”
“那么,让张书记和邵局长去省城里汇报合适吗?”
肖子剑笑着说道:“岂止是合适,简直是非常的合适。”
“肖大部长,你这评价也太高了吧。”向天亮笑道。
摇了摇手,肖子剑说道:“细节决定成败,你的这个举动一般人做不出来,把自己的功劳让给张衡书记,他既然接受了,就说明你的举措见效了,在可以预见的一段时间内,张书记不会再威胁到你。”
向天亮挠着后脑勺乐道:“肖部长,你这么说,我就算放心了。”
肖子剑微笑着道:“不管怎么说,先谋人,再谋事,是我们的基本国情,尤其是现在的体制,你要想做事,就得有权,要想有权就得谋人,所以你不必感到有愧。”
“老肖,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哟。”
“哈哈,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你所传染的,或者,我这也可以叫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吧。”
“这么说,我谋人是谋对了?”
“当然,以你现在的地位,主要的任务就是谋人,至于做事,你看哪个当领导是亲力亲为的?”
“我真做得对?”
“对,非常对,哈哈……”
向天亮瞅着肖子剑乐,“老肖啊,你不但学会了笑,而且还笑得很好看呢。”
“哈哈,和你在一起,我没法板着脸啊。”
“可是,现在有一件事,你听了以,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哦,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