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向天亮困惑的地方,“是啊,我就是想不通,明明是感觉到他的存在,但就是找不到他,说来惭愧,我连他埋伏在哪个方向都没搞明白。”
周必洋也摇头不已,“我就更摸不清头脑了,我一直在搜索,但没有一点头绪。”
肖剑南挥着手道:“只要他在洪海军身边,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就盯死洪海军,老狼自然会冒出来。”
邵三河没有说话,看看肖剑南,又瞧一眼向天亮,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向天亮和肖剑南相视一眼,跟在了邵三河身后。
这是临时休息室,除了两张军用折叠床,还有两张书桌。
向天亮调整好书桌位置,身体往桌上一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妈的,可把我累坏了。”
肖剑南和邵三河各占据了一张军用折叠床。
“三河,你有话想说?”肖剑南双手枕头,斜看着邵三河。
邵三河道:“天亮和我现在很纠结。”
“纠结什么,目标明确了,找个时机动手呗。”
邵三河憨憨一笑,“我们在想,是拨出罗卜带出泥,还是见一个办一个,弄他个一干二净。”
肖剑南唔了一声,伸脚踢了踢向天亮的屁股,“哎,这是你的鬼主意吧?”
向天亮一本正经道:“把他们全部揪出来,这叫办案,抓一批,留一些,这叫政治。”
肖剑南骂道:“他妈的,瞧你那付嘴脸,才当了几天副县长,就变得人模狗样起来了。”
邵三河对肖剑南说道:“老肖,我也同意天亮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