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笑着说道:“所谓的汇报工作,不过是形式主义,特别是第一次见面,就是谈上三天三夜,也谈不出什么名堂来,不就是见个面认个门,认识一下嘛。”
“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我受教了,受教了。”罗正信笑道。
向天亮斜了罗正信一眼,“老罗,你到我这里来,不光是为了受教吧?”
“哈哈,算你说着了。”罗正信笑着问道,“老黎到你这里来过了吗?”
“老黎?哪个老黎啊?”
“县教委主任黎赤水呗。”
向天亮奇道:“老罗,你有没有搞错啊,教委已经不归我分管了,老黎他没有必要来向我汇报工作吧。”
“真没有来找过你?”
“真没有。”
“这就怪了。”罗正信嘀咕了一句。
向天亮瞅着罗正信问,“什么意思?”
罗正信微笑着说道:“可是,他在见过杨副县长之后,又到我那里坐了一会,所以,我以为他一定也会来你这里坐坐,毕竟你为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嘛。”
“人走茶凉,事过境迁啊。”向天亮感叹道。
“哎,老黎可不是那种人。”
向天亮点头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和老黎的关系,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教委有困难,我作为分管领导,解决教委的困难是责无旁贷的事嘛,而你老罗和老黎的关系就不同了,你既是老黎的学生,又是他弃教从政的引路人,几十年的交情,深厚啊。”
罗正信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我承认,我和老黎是几十年的友情,算是亦师亦友吧,但老黎非常非常的佩服你,他说教委的困局,如果不是你出手,根本是解决不了的。”
向天亮急忙摇手,“别别别,你再说肉麻话,我会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