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说:“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被人打死?赶紧回家。”
“就不回,你打死我吧。”窦成学电视里的泼妇婆娘那样说话。
白路想想,他既然不肯走,就抓来干活,问道:“酒醒了没?”
“根本没喝多少?你要干嘛?”
“给我当司机。”
“没问题,我回去拿车。”窦成马上起床。
白路说:“歇着吧,现在一身酒,天也不晚,万一让警察抓到,你说是关深城监狱好还是北城监狱好?”
“乌鸦嘴。”窦成又躺回去。
如此,俩人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直到下半夜一点半,窦成都睡一觉了,白路才告诉他要出发。
窦成去洗把脸,俩人下楼。
见白路背着空的帆布袋,问道:“拿它干嘛?”
“装东西。”
俩人出酒店,坐出租车去窦成家拿车,再去那帮混混的住处。
按照俩服务女所说,这些人开个典当行。她俩刚来深城时就是去的典当行。另外还去他们住的地方几个晚上,去陪睡觉。
白路先去典当行,看到大门关闭,卷帘门垂着,周围又有摄象头,就没下车,改去那些人的住处。
住的地方很近,在后面两条街的一个小区里。一间四室两厅的大房子。据俩女人说,里面大概住着十个人左右,具体不清楚。郑秃子不住这里。这地方好象是那些人的宿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