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喝酒是最见酒量的时候,喝起酒来只能平均分,只聊天没游戏,也没有躲酒的机会,聊到深处聊到感情马上就感情深一口闷,立本刚聊到他被方丈驱逐出少林寺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喝掉一瓶,到了下连的时候,两瓶已经下了肚,这时我已经有了眩晕感,但是立本看神情一点感觉没有,步伐稳健的又跑出买第三瓶白酒,之后我就没敢再多喝,因为我深知牛逼的人干什么都牛逼的道理,像立本这种身体素质,就着一瓶啤酒喝下去两瓶白酒应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在他面前也得谦虚的说一声不太能喝,刚学会。事实也是这样,第三瓶我只喝了一杯,立本在讲述的过程中自己喝下去大半瓶,加起来喝了不到两瓶白酒,喝下两瓶白酒不算牛逼,但是喝下两瓶白酒面不改色心不跳,话不结巴舌头不短,而且还说着标准的播音式普通话,这就牛逼了。这天一直喝到凌晨两点,中间饭店老板过来催促过一回,后来饭店吃饭的人都走光了,老板没事干也坐在不远处听立本说话,然后一直到最后,就再也没敢过来撵过。
立本端着第三瓶酒继续往杯子里倒,我继续说到,立本,其实你从部队回地方的决定还真是有点仓促了,虽然部队很苦,但是部队总归还是个锻炼人的地方,让你每天有事做,让你每天不至于无事可做,而且还不少挣钱,地方的生活太清闲,容易磨灭你的意志,而你就像一把开了刃的瑞士军刀,没事就得用,没事就得找个地方捅捅,时间长了不捅,容易生锈,荒废了你的一身本领,实在是让人惋惜。
立本的表情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点点头说到,敖杰哥,你说的也对,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挺怀念部队的那段时光,挺有意思,下了连战友们相处的也挺融洽,你说苦我到没感觉过,侦察兵的训练科目多,跟玩游戏似的,我们那里每天中午开饭前都要进行一会单双杠的练习,你就得早早从班里出来,晚了单双杠就被人家站满了,你站在操场上放眼看去,都在单杠上双臂大回环呢。敖杰哥,你也是部队回来的,你听说过双臂大回环吧。
我的脑海里全是一群猴在单杠上飞来飞去的场面,唱到,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啊。
立本说,没事,两万五千里我也没见过,但双臂大回环回头我让你见见,顺便带你去练练,那感觉很爽,真是飞一般的感觉,我最喜欢的就是玩单双杠,跑四百米战术也还行,不太喜欢擒敌术,那个东西力度不太好掌握,一不小心就把陪练的弄伤了,我当老兵的时候给新兵当陪练,也是没掌握好力度,结果把新兵甩出去了几十米,听说那新兵现在走路还不稳当呢。
我心里感叹到,我草,这就是差距啊,当时我觉得苦到无法忍受的东西,在人家立本眼里,就是他妈一场游戏,做着梦就完成了,真他妈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虽然内心挣扎,但表面上我假装深沉的点点头,说到,恩,你说的那些东西都比较简单,当过兵的都经历过。
立本说,是啊,后来这些东西我都玩腻了,然后我们团里的副团长让我去参加个集训,当时我不知道那是特种尖兵大队的选拔,知道我他妈就不去了,结果副团长那老头骗我,说集训得了第一名就让我回家探家一个月,当时我刚转了士官,才第三年,根本就没回过家,于是为了能探家就去了,谁他妈知道,去了之后就没回来,妈的到最后也没人批成探亲假。
我问道,立本,你当时去了之后真的得了第一名?
立本恨恨的说,草,什么他妈第一名,我到那就他妈傻眼了,人家参加集训的最低职务都是排长,一杠一星的,当时在门口站岗的都是他妈三期士官,我到那之后人家门岗都不让进,硬说我找错单位了,还是后来我特种大队的班长出来把我带进去的。当时走进去的时候腿都软了,所有人都在看我,就跟我偷钱包了一样,真是他妈强奸犯的感觉。
我说,立本,你聊天跑偏了,那你到底得了第一名没有?
立本摇摇头,说,没有,当时集训的时候很多科目我在侦察连都没有练过,综合成绩排到了十几名,但是散打这个科目我一直都是第一,当时有一个和我对打的听说是从小在武当长大的,我草,听说我是少林寺出来的非要找我练练,其实我对少林寺也没多少感情,但是这个武当的实在是让人讨厌,于是我给了过了几招,感觉还可以,于是放开了打,结果太投入,一不小心踢到了这个家伙老二上,于是这个武当的非说我犯规,其实我知道他已经不行了,我说要不再练练,然后这个武当的拒绝了我,于是这个武当的捂着档就下去了。
我还是急于想知道结果,继续追问,那你没得第一名怎么被特种部队选上的,你们的标准是什么?
立本说,标准我也忘了,当时我是被特批进特种的,但是我听说好像集训结束后的前二十名都可以被录取,特种大队也大了,里面分工也多,特种大队里不是每个特种兵都特有种的,哪里都要怂包蛋,哪里都有炊事班做饭的和门口常年站岗的。特种部队也不例外。
我说我草立本你说话怎么跟小飞写小说一样,一拐就半天,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进的特种部队。
立本喝了一口酒,又点了一颗烟,完全不顾我的焦急等待,说到,你怎么跟看小飞小说的那些人一样,要求那么高,一部好小说,不一定非要有主题,只要文字出彩,只要有看点,随便作者怎么写,那都是一部好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