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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点不解,说到,是啊,怎么了手黑哥?

手黑说,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老西儿在吉光那里吹个牛比,你们就把人家打成那样,我下午还去医院了,我草,老西被打的说话都兜不住风了。

大刀哈哈笑到,有点不以为然,说到,手黑,你这就小题大做了,老西那人我也认识,不就他妈个地头蛇么?至于你手黑这么大个哥说说么?

手黑说,老西是个傻逼这我知道,但敖杰你们想想,碰到这么个傻比你们还他妈给我打个电话,你们直接处理了不就完么?

我说,手黑哥,人家一个劲提你名字,我不打个电话好看么?

手黑说,我草,就是你那个电话打的,老西怎么着以前也跟过我,你们要是从开始不认识我也就算了,既然打电话给我,干嘛挂了我的电话就给人家打进医院了,这件事才一天,你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手黑喝了一口闷酒,看样子真有点生气了,说到,现在外面都在传,吉光大哥真牛比,凌晨去跟人谈事,本来没事,结果对方一提钢叔的左右膀手黑,吉光马上就把人给废了。这么算下来,我手黑还算个蛋。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无话可说,因为除了手黑之外大家都已经明白,手黑说的这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事,也就是这个事。事实就是这样,对于吉光来说。本来不提手黑,这件事也许就真的算了。但是既然提手黑了,那就得给人家废了。因为手黑现在不光是钢叔的左右膀,还是老驴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第十五章 一场饭局

手黑自从上次被小贝劈的差点送了命之后脾气也有所增长,其实算起来那次在box酒吧闹事的时候吉光也没有给手黑的面子,本来想谈判了事,结果演变成一场大争斗,还把手黑牵扯进去,只是那次形势紧迫,并且后来的形势对钢叔也很有利,手黑才忍住没有发作,但是种子总会发芽,这次一个芝麻大的事手黑也拿出来说说,看来这颗种子这时已经长成了小树苗,有茁壮成长的可能。

手黑挑起这件事之后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说到,手黑哥,道理就是这个道理,道理说到底,也没什么道理,到最后还是那个叫几把什么老西的傻逼有问题,不他妈好好在东区待着,三更半夜跑到西区得瑟个逼。我估计他平时也总把你挂嘴边,不知坏了你多少名声臭了你多少回,这种小弟活该挨收拾。你不收拾我和吉光就替你收拾。我都觉得那天打的他轻了,说话还他妈能兜风,他以为他敞篷车呢?就该把他打成漏斗,把他嘴打稀碎。看他往后还敢满嘴的牛逼。

手黑被我说的一下黑了脸,怎么着也是个响当当的大哥,论地位,我也就是个差着辈分的小弟,论场景,就相当于小红在饭庄对我这么讲话,但是话又说回来,小红在饭桌上对我这么讲话,我马上可以给他办住院手续,但是我在饭桌上对手黑这么讲话,手黑又能怎么样呢?前者是一个单位的,是上下级关系,后者这时已经是并列单位的,说好了是兄弟关系,说不好马上就能没关系。性质是决然不同的。

手黑的嘴一直都很笨,只能跟个蛤蟆一样在一边气呼呼的,自己给自己较劲,琢磨了半天,估计自己没较过自己,越想越不爽,于是端了杯酒一饮而尽,梆的一下把酒杯拍到桌子上,声音很大,说到,敖杰,你扯那淡我他妈一句也听不进去,操,什么叫我不收拾你和吉光替我收拾,我操吉光大爷的,就是他妈我不收拾也轮不上你们收拾吧?

手黑说到这我真有点烦了,好好的酒还没来及喝就先来了场嘴官司,这样下去这酒喝不成辩论会也得喝成相声大会。喝酒的时候,就怕抬杠。自己人喝酒就是喝酒,外面人喝酒就是谈事,现在自己人喝酒变成了谈事,还他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