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了十几分钟,也就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当时和大臭在一起打牌的三个人,也就是赢大臭钱最多的三个人,分别退回了赃款,吉光也算是仁义,没有多说什么,按照我们的法律制度,对这几个人处于终身不能进辉煌球厅的处罚,之后吉光和我大刚三个人,一人抱着一沓钱开车离去。
这一晚上充分体现了加班工作的效率,几乎没有什么投入,抛去大臭的那辆汽车的价值,一晚上净盈利在二十万元以上,这时派出所的后事还没有料理完,但是核心工作已经完成,大臭输掉半拉家产,同时他的伙伴也没有创造出利润,但是吉光,在这一晚上,就创造了辉煌球厅半个月的盈利额,没有费吹灰之力,还充分体现了盗亦有道的良好品质,做到了让每个赌徒顾客都满意的最终宗旨,弘扬了辉煌球厅诚信为本的特征,坚持了童叟无欺踏实创业的精神。
第十一章 十万个怎么办
想起昨天晚上这些事来我就有点想笑,在车上傻笑了几分钟,算是对上一天工作的一个简单的总结,虽然觉得有些可笑,但也有少许的心酸,一梦这么多年,梦里花落了这么多,此时自己也算是半个国家机关人员,结果依旧接触着在国家机关人员眼里看来都些臭流氓的人,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流氓的,对我来说实在无所谓,人的本质其实都一样,只是我承认我是大流氓,你假装你不是大流氓,我假装不正经,你假装正经罢了。我只是觉得我的生活似乎在朝着一种动荡的趋势前行,在这一天黎明到来的时候,我根本不能确定这一天的昏黄我会是在做什么,而我的社交面,似乎也越发的狭窄起来,朋友和敌人的界限也变的模棱两可,这对于在性格上一直以有棱有角自居的我,着实是一种挑战。
抑郁症的疾病仍旧在不间断的困扰着我,只是和垃圾死去时相比较已经好了太多,那时能够随时随地闻到死亡的气息,各种读不上名字的药不知吃了多少,各种看不懂头衔的医生不知看了多少,后来似乎还是时间这记药方起到了些关键作用,加上酒精的辅助,慢慢被迫让自己正常,虽然心情好了很多,但已经嗜酒如命,两天不喝酒,手就在颤抖,早晨醒来感觉到饥饿的时候第一件事想的不是馒头而是而是馒头他二弟二锅头,喝下去半斤,马上就今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再喝下半斤,顿时手也不抖了,腿了不抽筋了,去找婷婷也更有劲了。
这样自我摧残虽然不知究竟何时是个尽头,但最起码这样摧残起来可以保证自己的睡眠,一斤下去,保证睡个好觉。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睡着,只要能够闭上眼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即便闭上眼睛再也睁不开,对我来说也是不重要的。只是这些天又有少许的恐慌,因为昨天处理完事情和吉光大刚回到球厅三个人喝掉两瓶白酒回到家躺床上之后,也不知酒喝的少还是酒精度数低,躺在床上我竟然再次失眠,而且这也是金良带着原明出现到现在的第五次失眠,睁着眼睛一直到清晨新闻开始才迷糊过去,之后睁开了眼睛,忘记了这一瞬间做的什么梦,但整个后背都已经湿透,于是紧忙穿上衣服,远离这张床,远离这张让我恐惧的东西。
这时吉光的电话终于打通,而这时也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从我出门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而这一个小时除了接到婷婷的电话之外什么也没有做,就这么愣愣的坐在车上,一直拨打着吉光的电话,满脑子在想着各种事情,自己把自己搞的一场疲惫,完全已经是一个准精神病的样子。
吉光在那头也是很疲惫的喂了一声,这应该是睡的很疲惫,这也是我对吉光极端嫉妒羡慕恨的一点,这个家伙,除了在垃圾死的那天晚上据说是失眠了以外,再也没听说还能有睡不着的时候,一天不睡上十四个小时第二天精神就跟犯了毒瘾一样,这样算来,其实我已经比吉光多活了很多年,岁数也要比他大很多,因为我每天几乎睡到他的一半还要少。
我带着些恨意说到,吉光,刚才婷婷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老头已经原谅的我过去了,说老头让我明天去上班,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呢?
吉光想都没想,干脆的说到,你去个蛋,你那个单位,那是正常人待的地方么?再说你这个性格,老待在那里,跟那些根本就不是个人的人一起装人,你能受得了么?
我想了想,说到,你这么一说,我草,我还真他妈有点受不了。
吉光说,那不就得了,再说我们现在生意这么好,一个月挣得够你一年花的,而且这些钱还是光明正大的,你又何必去那里偷偷摸摸挣那些被老百姓唾骂的钱。
吉光说的这句话我一时没有明白,但后来再想,吉光说的仍旧有道理,但是吉光想的跟我想的还是有少许不同,我顿了顿,说到,吉光,我觉得,我们不能放弃这个机会,难道我们往后一直要靠开赌场,开窑子,收保护费,收高利贷生活么?这样下去我们能坚持几年,再说,李主任这个关系本身就是我在牵线,现在又有婷婷在里面照应,难道这条关系就这么白白让老驴抢去么?
吉光犹豫了一下,说到,敖杰,我到不是不想让你去……
我问道,那你是在顾虑什么,怕我耽误正常工作么?我这次回去就不准备给他开车了,给他当个秘书什么的,再说我这工作你懂得,比他妈当个老师还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