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把床脚的衣服捡起来扔给她,说,你不介意,我介意。
当时我和大刚就站在后面,屋子里昏暗的彩色灯光虽然昏暗暧昧,但是一切都很明目。我的左半脑一直在默默念着,这是我兄弟的女朋友,这是我兄弟的女朋友。右半脑在迅速的测算七月的胸罩是几罩杯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在七月看起来柔软娇嫩的身体上竟然还承载着如此突出并且汹涌的器官。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刚站在我后面,没有说话,有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的脸,我可以肯定,此时的这张胖脸,肯定不是悲伤的胖脸。
如果不是有事,我想我今天会选择在box住宿的,这时我才深深的感觉到铁西区和东面的差距,各种差距,经济的差距,工业的差距,还有罩杯的差距。
老驴说,去把彭鹏扶进来。
没有人说话,七月在笑。笑的很坦然,很诡异。
老驴说,去把彭鹏彭鹏扶进来。
大刚说,去把彭鹏附进来。
我说,你让谁去把彭鹏扶进来。
老驴一扭头,骂道,你们他妈看够了没有,一块去把彭鹏扶进来。
我和大刚是倒着走出房间的,大刚还撞到了墙上。我们的目光,就像十岁以前在小学升国旗时一样的虔诚。你们说我把,你们就当我是七月的脑残粉好了,我就是后来每次一看到七月就要不断的在内心念叨这是我兄弟的女人的人。我就是后来看到七月就会不住的感叹果然物有所值的人,我想不光是我,他们应该也是这样,七月确实是有许多问题,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毫无保留的意淫她。
第三十一章 七公主(2)
七月身上不光有着和身材不符的大规模杀伤力器官,我想吸引彭鹏的应该也不会是这些,彭鹏是从国外深造回来的,至于知识深造了多少大家并不知道,但是器官深进去造了多少我想彭鹏自己应该知道,他那时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每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这给他国内的父母造成了外国消费果然高的假象,其实远不是这回事,其实很多外国国家的普通消费要比中国便宜很多,很少出现白菜卖到猪肉价的情况,但是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唯一共通的地方就是娱乐场所的消费普遍偏高,在中国的酒吧里喝下一瓶普通的杰克丹尼要好几百块钱,那么一样的道理到美国的ktv喝下一瓶二锅头应该也是好几百美元,当然这要建立在大家都要和平相处的前提下,彭鹏那时在国外结交了很多富二代和官二代,那都是正统的富二代和官二代,花起钱来如行云流水,钱多的如行云,花起来如流水。大部分都花到了深造女人各种身体结构的研究项目上去了。所以彭鹏是见过世面的,是不会惧怕胸器的威胁的。
所以这时我想,彭鹏应该是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所迷惑了。气质这个东西么,说白了就是一种气味,就是生殖器官的味道,就是动物之间互相嗅过来嗅过去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你注定会依赖一种味道,说好听点就是体香,比如牵牛花的体香,比如法国香水的体香,比如大蒜大葱的体香。一旦闻到,就注定被吸引,被牵制。
七月的体香应该是很诡异的,这一点其实要让小飞来鉴定一下,因为他在这上面有过被吸住的经验,并且经验丰富,但是我敢肯定,小飞看到七月的第一反应应该也是我的左右脑的反应,因为他之前已经被西贝熏蒙了。
算上今天,我总共见到七月三次,打架的时候见过一次,医院的时候见过一次,这次是第三次,每次见到她都不由的把她和西贝比。因为我从小到大对女人方面很少留意,一旦留意就会互相比较,我觉得七月和西贝是两种完全对立的面,西贝性格平和些,属于随意型或者放纵型女子,这种女子放任自己,但混身上下都散发这一种不羁的性格,属于不解释不分析的类型,属于做任何事情只过自己脑子不过别人脑子的女人,而七月看起来明显要比西贝锋利些,属于浑身带刺并且每天都随时准备着攻击别人的女人,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很奇怪的,但这个时候我竟然很肯定的觉得,其实七月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是一个有着自己底限的人,是一个忠于自己忠于别人的人,虽然她现在正穿着蕾丝内衣坐在床上坦然面对着大家,并且大家都在看,但是这是她的假象,并不是她的内心。但是运用相对论的原理,西贝和七月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比如都豁的出去,比如都有彭鹏和小飞这样可以为她豁的出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