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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长都到了,我看到大刀的父母,吉光的父母,后面站着包皮大刚耗子老驴等人,显然也是刚被各自的家长教训过,规规矩矩的站在很远的地方。

我还看见我的班主任,我的教导处主任,我的校长,我和他们都有对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失望,我知道我真的很不争气,真的很让他们失望了,因为他们都希望我被判个一千年一万年的,结果我在这个晌午被无罪释放了,我是罪人,是他们的罪人。

在校长的旁边有一辆车,从车的外形和车牌照上看那应该是领导用车,尤其是车窗上贴着厚厚的一层黑色的车模,一看就是用来车震或者防止被群众当街认出的,我猜想那应该是原明老子的车,看着校长他们站在附近的姿势就能够感觉出来。

校长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身后还有两个校警,就站在右后车门旁边,看样子是要弃文从武充当原明老子的保安了。两边的方针明显是敌对状态,谁也不和谁说话,互相对峙,但是这种对峙是对我方完全不利的,因为学校一方显然是完全站在原明一方的,这就像是一场拳击比赛里的裁判,倘若裁判是站在甲方运动员的立场,那么乙方运动员要是想战胜甲方运动员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倒裁判,但是打倒裁判的后果也是被宣告失败,所以是完全没有胜算的,我知道小飞还在里面,事情已经是一团糟的样子。

吉光和小飞的老子正在和派出所协商,希望可以尽早拿出处理方案,这两个家长之前也是对立面,结果被动的走到一起,他们应该都很后悔自己的儿子交了对方儿子这样的朋友,吉光的老子又是西贝的亲姨夫,这时也是颜面全无,算是代表西贝出面希望能够平息整个事件。

但是这个时间这个时候是完全是不能平息的,因为原明的老子已经出离了愤怒亲自出面,就坐在车里,他的大哥大应该就在旁边放着,并且话费是公家报销的,他随时可以给他的任何一个下属打一个电话,随便说上多长时间,就可以拥有抵制这里所有人为因素的力量。

我和大刀坐在一边的台阶上,大刀抽出一根烟给我,我叼在嘴里,气氛很凝重,我深吸了一口,所有的家长都在往这里看,包括我的老师我的主任我的校长,尤其是我的果老师,在看到我抽烟的样子之后,嘴快要撇到耳朵根后面,于是我又用力吸了一口,因为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除了吸烟还能做些什么。

我的老子又要冲上来揍我,被众人拦住,我知道这个时候他与公与私都恨不得代表月亮消灭我,于私我是他最不争气的儿子,于公我捅了市领导的儿子,我的父亲差点又失去官职又失去儿子,当然愤怒到极点。我知道他是很矛盾的,虽然儿子重要,但是官位也很重要,因为他不想一直像现在一样一直做个基层领导,在面对高层领导的时候像他儿子面对他一样像个儿子一样,不过现在看来,伴随着他的儿子的无罪释放,我估计我老子往后面对原明他爸这个高层领导时候又得降下一辈从儿子变成孙子,一样。

包皮带着耗子他们走了过来,几个人把我围住,这个时候安慰就变得非常苍白无力了,于是包皮鼓励性的伸出一个拇指,说到,敖杰你真牛比。

于是我老子又要冲上来揍包皮,吓得包皮立刻一脸严肃的对我说,你怎么能做这么傻的事情,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好好学习净给你父母惹事呢?

在看到我的老子再次被众人拦下之后,包皮才又蹲下来轻声说到,敖杰,你不要太害怕,我刚从医院打听回来,原明没什么大事,就是流了很多血,现在已经清醒了,你插他的时候并没有把整个都插进去,并且你的东西也不大,加上只插了一下你就不行了,所以你放心吧,他没有高潮的。

其实他人对包皮的解释非常不屑,又没有太好的解释。

我问大刀,大刀,怎么我出来了小飞没有出来。

大刀这时脸色才一沉,当时的场景你还记得么?

我隐隐约约的想起警察跑过来的样子,真是一团混乱,警笛声刚灭就又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整个小区都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样子,我好像又站不起来了,怎么也站不起来,真是到无论想起哪个革命先烈都站不起来的地步,到是小飞站起来了,并且很快走到大刀的身边,耳语了一下,之后就是一个警察的一声怒吼,蹲在地上,不许说话,伴随着这一声怒吼,我更站不起来了。

大刀小声说,小飞当时非常冷静,我都不相信他竟然能够那样冷静。